避重就轻,认罪是认罪的,但是把自己的认罪给修饰成,是为了迟晚认罪的,而不是认为自己真的有罪。
与此同时信国公走了出来,“殿下,若经商就是有罪,那满朝文武家里谁不经商。”
要是虞九舟给宝安王定罪,岂不是要给满朝文武定罪。
信国公一表态,跟上表态的人更多了。
“宝安王经商事小,颖王屠城贪污事大,臣等恳请殿下严惩颖王。”
信国公一出来,朝中风向一下子就变了,本来支持颖王的人多些,现在支持宝安王的更多了。
信国公这个老狐狸,简直滑不溜手,还结党严重,手里掌着十万大军,是一个比较难对付的人。
首辅高正,跟如今的勉强算是武官之首的信国公,两人都开口了,事情也就有了定论。
圣元帝想让虞九舟背锅,可她还没监国呢,就把满朝文武得罪了个干净可还行。
从始至终,虞九舟都没有怎么说话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朝会开始到现在,诱饵一个一个地撒下去,变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有首辅跟信国公开口,虞九舟一直都没有亲自下场,继续稳住了自己的人设。
而迟晚表现的,好像完全站在正义的一方,准确地说,谁攻击长公主殿下,她就斥责谁,谁攻击她,她就怼回去。
或者是站在国家百姓的立场上说话。
有些官员认为,驸马是一个刚正的直臣,同时很爱护长公主殿下,脾气嘛,是暴躁了点儿,竟然直接就把人丢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