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:“?”

这家伙,怎么在朝会上这样胡说。

一众武将哈哈大笑,“驸马说得对,一盏茶能做什么。”

“静!”汪海喊了一声,朝会恢复平静。

迟晚拱手请求,“殿下,清浅娘子是秋水楼的人,臣认为,连带着秋水楼的东家一起审,总能还臣清白。”

“皇城司已经查到,秋水楼的东家正是宝安王,还有秋水楼这些年做的事情,还请殿下明察。”

一个一个地都下水吧,不是说泼水节还是人多好玩嘛。

宝安王呆住了,今天不是颖王的末日吗?怎么还扯到他了。

他的脑子快速转动,然后走出来道:“殿下,驸马,此事是臣管束不力,请殿下治罪。”

就这么承认了?

秋水楼是他的,这件事想必长公主跟驸马已经掌握了证据,只要他说秋水楼不是他的,一定把证据拿出来,他是一点儿可以辩驳的机会就没有了。

不如直接承认,然后说是自己管束不力,可他没有说,事情是他安排的。

他的手里握着清浅的把柄,想必对方不敢说些什么。

迟晚冷哼一声,“殿下,臣说的是,清浅污蔑臣的事情,必须彻查,至于背后有没有宝安王的影子,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
“宝安王要是没做,应当不惧查吧?”

有些证据是暗处调查到的,需要一个理由光明正大的拿出来,清浅污蔑迟晚,也算是为她们创造了这个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