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人关了灯之后,性格总是能更放开一点儿。

什么时候见过她家殿下这么娇恼了。

迟晚从后面,把头埋在了虞九舟的颈窝,“是臣失言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
“罪不可恕。”

虞九舟骄气地说了四个字,一点儿都不像生气的模样。

黑暗的笼罩下,她的脸烫得厉害,怕是不用涂胭脂都带着一抹红润了,眼尾处红红的,还挂着一滴泪。

不知道的,还以为迟晚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。

迟晚还什么都没做呢,虞九舟也很无奈,她也是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。

在迟晚靠近的一刹那,她就软了下来,没有一点儿反抗的余地。

狗东西,怎么这么大的力气,身上还烫得很,冬天都不需要暖炉了。

迟晚微微松开了手,实在是怀里的身体太娇软,她担心不小心就把怀里的人伤到。

不靠近的时候,她就知道虞九舟的身材很好,看着纤细,实则该有肉的地方有肉。

气氛都到这了,她要是不做点儿什么,是不是都对不起自己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。

光是想想,迟晚的呼吸都变得灼热了起来。

虞九舟的感受最为明显,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。

特别是腰间的手,指腹扣在她的腰间,令她无法逃出身后这人的怀抱,在她要往里躲开时,尽管动作很小,可总能摩挲几下。

别小看这几下的威力,她立马就没有了力气。

虞九舟赶忙抓住了迟晚的手,“孤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