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是任性,去,帮她给陛下递折子,说北宁使节团来访,里面全是北宁高官,事关重大,她不放心,只能护送至京。”

春归行礼,“是。”

虞九舟又道:“六百里加急。”

“诺。”

生气归生气,虞九舟还是会为平凉侯善后。

这可能就是平凉侯胡来的底气,因为她知道有人为自己善后。

迟晚不得不承认自己酸了,而且是很酸很酸。

等春归走后,她不由得开口,“殿下对平凉侯真好。”

姑奶奶的孙女,超过五服了没。

哦,古代表亲之间都是能成亲的,公主的女儿嫁皇帝在历史上有很多,况且是姑奶奶的孙女,那差得更多了。

听着迟晚酸酸的话,虞九舟歪头,“当然,平凉侯为人风趣。”

可不像驸马那么不解风情,有些话她不会说,但可以说一半,让迟晚自己想。

迟晚脑补出来了后面一句,心里气呼呼的,扭头就从温泉池子里走了出来,“臣泡好了。”

她已经想到虞九舟未说完的话是什么了,什么不解风情,榆木脑袋。

她要真是个渣女,吃干抹净不负责,还能这么纠结嘛。

生气了,哄不好了。

虞九舟眼睛浮现出一丝笑意,就那么笑看着迟晚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了,这才笑着跟在迟晚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