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想了想,“现在也不晚,北宁老可汗要没了,正好趁机接临安公主回来。”
“你是说,还能让临安姑姑回来?”
虞九舟挑眉,她不是没有这么想过,但这很难。
北宁本来就想挑衅大周,哪里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可迟晚太确定了,“此时使节团来大周目的未明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在北宁政权交替期间,对方是不愿意跟大周打起来的。”
“丞相支走了大汗的弟弟,让地门王做正使,就是为了储君能顺利继位,地门王就甘愿吗?现在是我们最好跟他们谈判的时候。”
等北宁政权稳定交接后,大周跟北宁是无法避免一场大战的。
虞九舟细细想了一下,“孤担心的不是北宁,是陛下与大周朝廷。”
皇帝跟临安姑姑的关系最后闹得很僵,大周朝堂的那些官员觉得,牺牲一个公主,换取大周跟北宁的和平有何不可。
他们从来都不知道,和平是打出来的,与和亲无关。
否则临安姑姑到北宁和亲那么多年,两国为何还是摩擦不断。
那些官员绝不会想是自己的无能,只想寄托在一个女子坤泽的生命上。
他们甚至会想,一旦临安公主死了,那北宁就不占理,占理的就是大周了。
这样的言论,虞九舟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次。
迟晚握紧了虞九舟的手,“殿下可要掀起大案。”
四月皇城司的训练就结束了,也该查收一下成果了,皇城司焕然一新后重现京都,总要让人知道皇城司的厉害。
虞九舟没有回答,转而问春归,“继续说。”
春归立即道:“南越王派的人是王女段锦弦,护国五上将之一的段和风,此人赐国姓,里面还隐藏着一个人,南越虫谷少谷主夕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