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嘴贫,虞九舟想白她一眼,想着还有属下在,不便做这样不雅的动作,便只是轻哼一声,“驸马不是说自制的精油好用,那就给孤用上。”

迟晚:“?”她不是教了春归怎么用了嘛。

冬迎挑眉,精油是什么?

只听驸马脸微红,“殿下,我们刚回来,不太好吧。”

虞九舟:“……孤说的是精油推拿。”

“正经的?”

“不然呢?”

虞九舟真想打开这人的小脑袋瓜看看,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。

之前迟晚说精油推拿能舒缓身体,她又是熬夜又是暴走下山,还有骑马劳累,回来就到了皇宫。

刚刚泡脚那会儿,她都快睡着了。

狗东西,脑袋里天天想些不正经的。

虞九舟心里暗骂了一声,面上一本正经,“驸马觉得是什么?”

迟晚脸上的笑一顿,随即又干笑了一声,“臣没有,臣的想法很单纯。”

单纯?单纯什么呀。

她可不敢说,自己以为是要侍寝。

精油推拿是正经事,不对,谁说侍寝就不正经了呢?

虞九舟略带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“驸马可叫孤知道,驸马的医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。”

狐狸!

迟晚心里出现了这两个字,好一个谋划人心的狐狸,简直太勾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