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增寿赶往京都,本来就是为了科举。

要不是失忆,她前两年就来京都参加春闱了。

时也,命也。

虞九舟看着面前的陈增寿,对她的话没有什么表示,转而问道:“你要去玄阳寺?”

“禀殿下,贫僧要去带走师尊的遗体。”

“遗体?”

净尘大师的遗体不是火化了嘛,上哪里来的遗体。

陈增寿行礼,“贫僧有罪,不想让她们作践师尊的尸身,便把尸身带了出来,今日贫僧想把师尊的尸身带到后山与师祖安置到一起,安置好了师尊尸体后,本想下山,哪知就看到了殿下。”

虞九舟眉头微动,“辛苦了。”

“师尊养我更辛苦。”

陈增寿望向后山的方向,心情颇悲。

她知道自己的性子,这也是师尊叫她去科举的原因,就是知道,她不适合出家。

小时候让她做俗家弟子,是为了她长大后有选择。

她本来选择了出家,可师尊告诉她,她的天地在外面,在朝堂,而非寺庙。

“殿下,驸马。”

双方正在说着,耳边传来夏去的声音,她们扭头朝山下看过去,见夏去带着不少人来了。

迟晚招手,然后道:“殿下,我们该离开了。”

天快要亮了,她们正好赶在城门刚开时回到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