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知道这个结果,可事情真的发生了的时候,她的心里还是一咯噔,难过的情绪随之而来。
特别是听到小尼说,净尘是夜里寅时没的,还特意叮嘱旁边的人,不要打扰别人,特别是长公主殿下,等天亮了再来禀。
迟晚跟净尘没什么感情,没有那么伤心,但多少有点儿感同身受了,当初奶奶死的时候,她也跟虞九舟一样伤心。
她守着奶奶的灵堂,耳边是来逼迫她交出钱财的亲戚。
不仅要奶奶的,还要她父母留给她的,堂哥的一句话,说得她几乎要炸。
“你是女孩,无法祭祖烧纸,以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叔叔的家产自然该我们继承。”
继承家产继承到别人家去了,当时借用内力好好地教训了他们一顿,她的这口气才出了。
所以无论是对净尘的离开对虞九舟的打击,还是储君继承人想过那么多人,却没有人想到,身为皇帝唯一的女儿,她也是可以做储君的。
无论是哪个,迟晚都很心疼虞九舟。
她伸出手把虞九舟的揽在怀里,“我听说很多当世大儒或是高僧,都是仙佛下凡历劫的,他们想要回到仙界,必须得等历完了劫难,脱离了□□才行。”
搞不好净尘是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世界了呢。
虞九舟把脸埋在她的怀里,没有抽泣,更没有眼泪,她只是这样趴着,随后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走吧,我们去送送净尘。”
“好。”
迟晚伸出手,虞九舟把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,借力起身,但起来后依然没有松开,就这么扶着她往净尘的住处走去。
来到净尘的住处,里面有不少僧人在念经,净尘坐在床铺上,安详地闭上眼睛,要不是知道,还以为她只是在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