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定自己不讨厌跟迟晚圆房后,那身为驸马的迟晚,就该侍寝了。

虞九舟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什么不对,她是君,迟晚是驸马,侍寝怎么了?

迟晚倒是没有想到,虞九舟直接指出她有顾虑这件事,事实上,她是要明确拒绝的,可是殿下百忙之中,还贴心地给她送院子,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
感动归感动,为此就生一个孩子出来,她是要负责任的。

孩子是一条生命,不管是孩子,还是猫狗,只要养了,责任都是必须负的。

她的顾虑很简单,她觉得虞九舟可能是为了夺权,是为了让皇帝满意,才想要圆房的。

尽管对方说了,如果圆房的那个人不是她,宁愿不要孩子。

今日虞九舟送院子,明显是没有懂那日她说的话,所以才同意给她院子的事,并不是真的知道她要离开,还放她走的意思。

所以此刻,她又开始纠结了。

迟晚本打算随心,哪知中途被打断,现在她的心都开始纠结了,自然无法再随心了。

虞九舟说得对,她有顾虑。

或许,她该跟虞九舟好好说说,只是她好累,今天推算净尘大师,这样一位高僧,让她消耗完了精神力。

不是内力,内力依然饱满,是脑袋痛,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很舒服。

迟晚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几乎要睡着,她强忍着困意道:“殿下喜欢我吗?”

“什么?”

虞九舟听清了,但她很惊讶迟晚会这么问。

“殿下喜欢我吗?”迟晚又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