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既然称呼她为驸马,那她就自称一声臣。

迟晚没有转身,却装作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然后坐到了床边,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
“躺下。”虞九舟的声音冷硬,却掩盖不住那一丝羞意。

“躺下?”

迟晚想到,虞九舟可能会把被子分给她,可没有想到,两人能躺在一张床上。

越是这种时候,虞九舟就大胆了许多,看着迟晚僵直的背,明显是不好意思了。

她这个长公主不爱戏人,偏迟晚,越是做这种羞涩模样,她就越想调戏。

“你我伴侣,共处一室,共睡一床,天经地义。”

“驸马本来就是要侍寝的,也好熟悉一下,在床上该怎么伺候孤。”

虞九舟保证,她的伺候就是单纯的伺候,没有任何别的意思。

但迟晚好像误会了,把伺候听成“伺候”了,“殿下,不是要遵守寺内规矩吗?”

“是,驸马有内力,便用内力给孤暖床吧。”

虞九舟心知迟晚意会错了,但她也不点破,就这样说了一句,说明她说的伺候,跟迟晚的“伺候”是不一样的。

闻言,迟晚尴尬地笑了一声,“好。”

都是女人,睡在一张床上应该没什么吧?

当然有了,她俩都是女人,可这个世界还有信息素,女人也是能让女人怀孕的。

信息素是香味,会不会两人躺在一起就能怀孕?

心里这么想,迟晚躺下的倒是够快,还把虞九舟往里面挤了挤,“殿下,我们俩就这么躺着,应该不会出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