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好奇,“那她们之上还有吗?”
“还有以为净尘大师,如今已九十岁。”
净慧明善寂是玄阳寺的五个辈分,慧字辈看起来六七十岁,明字辈四五十岁,善字辈二三十岁,寂字辈的现在可能也就几岁,十来岁。
也不是没有年龄大辈分小的,或者是年纪小辈分大的。
迟晚把名字跟她们的脸对上号时,双方已经碰面了。
“老衲玄阳寺慧觉,携带两位师妹,及弟子见过秦国长公主殿下,驸马。”
迟晚还有一个爵位是上玉伯,只不过相比起来驸马的职位更大,出去别人还是会叫她驸马。
“慧觉大师,好久不见。”虞九舟打了声招呼。
确实是好久不见了,上次见面还是去年的春分。
慧觉行了一礼,“寺内已经准备好了斋饭,用过饭,老衲带你们去见师父。”
“净尘大师可还康健。”
“师父早年于深山古刹中闭关苦修,虚表受损,对佛法的领悟已然超凡入圣。”
迟晚心里有自己的翻译,这话的意思是说以前的净尘大师受了很多苦,身体不大好了,可因为佛法精深,身体不好,精神状态却好。
虞九舟一脸的肃穆庄重,“孤还想净尘大师多主持几年祈福呢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这样的对话真累,迟晚闷头走着,眼睛注意着虞九舟的裙摆,还好穿的是马面裙,而非宫装,不然可不好爬山。
她正看着,就见虞九舟一个踉跄就要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