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清浅娘子没少派人过来给她递帖子,但她都给拒了。
迟晚绝对想不到,她跟虞九舟前脚出发去玄阳寺,后脚清浅娘子就到了公主府外。
清浅跪在门外哭泣,字字感人肺腑,“奴家出身风尘,蒙驸马不嫌弃,自己赎身前来求驸马收留。”
“奴家是清倌人,如今被驸马要了身子,奴家不想接客,只能自赎薄身,以求驸马怜惜。”
“还请告知长公主殿下,奴家绝不要什么名分,只求留在驸马身边,为奴为婢绝无怨言。”
清浅的话,引得围观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驸马好福气啊,竟引得如此美人青睐,有人在秋水楼一掷千金都未曾得到清浅娘子的青睐,驸马分文不花,当真幸运。”
“幸运?驸马是入赘长公主府,日后的孩儿要随皇姓,驸马胆敢在外面寻花问柳,你当长公主殿下好说话的。”
“驸马都要了清浅娘子的身子,便是收了又如何,乾元三妻四妾实乃正常,就算是公主,也不该如此霸道。”
“这话你跟陛下去说,跟长公主殿下去说,看你还有命活吗?”
“清浅娘子到底看中了驸马什么,竟不惜得罪长公主,现在长公主难喽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你看着吧,驸马收了清浅娘子,就是在打长公主的脸,听说公主驸马的关系本就冷淡,这样一来,陛下如何抱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皇孙。”
“若不收呢?”
“呵!你看清浅娘子时不时地摸着肚子,不收?那便是一尸两命,长公主就是妒妇,驸马就是人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