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元帝也知道,她突然过来肯定有事要说,于是挥手让无关人等出去,“说吧,找朕有什么事。”

“陛下,臣也要去玄阳寺祈福。”

没错,迟晚来找皇帝就是为了绕过虞九舟前往玄阳寺的,不是不叫她去嘛,她就去。

找皇帝要一道圣旨,她就不信虞九舟会不让她去。

现在的她可不是之前那个小人物了,虽是驸马,但并没有什么话语权,现在不一样了,她高官,能随时面见皇帝,一点儿小事,皇帝也不会拒绝她。

只是圣元帝有点儿不解,“此事你跟舟儿说就行,朕可不会拦你们这对伴侣。”

好不容易有和好的苗头,眼看就能抱皇孙了,他怎么会阻拦。

迟晚忙道:“殿下不让臣去。”

“不让?”

“是,殿下不愿意带臣去,臣本来想着,殿下对臣的态度有所软化,正好陪着殿下去玄阳寺祈福……”

说着,她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臣想着跟殿下培养培养感情,哪知殿下不让。”

圣元帝犹豫,“若朕下旨让你去了,舟儿怕是会生气。”

“臣知道,陛下放心,臣绝不会惹殿下生气的。”

见迟晚这么有信心,圣元帝点头,“祈福得要几天呢,有你陪着也好。”

拿到了圣旨,迟晚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
不过,正如皇帝说的那样,用圣旨逼迫,虞九舟肯定是要生气的。

迟晚眉头上扬,要的就是虞九舟生气。

她回到永宁院时,已经到了申时末,看到她回来,春归立即迎了上来,“驸马,殿下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