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外面还有叛军,一些逃走打乱的叛军,就喜欢往山上躲,圣元帝不想置身在如此危险的环境里面。

但他可以允许, 虞九舟在这样的环境里。

圣元帝已经下旨,虞九舟没有拒绝的机会,也没有拒绝的必要。

她正在询问迟晚一件事, “孤听闻,你在陛下那里说, 一切只是想与孤和好, 并非真心?”

“嗯?”

迟晚怔了一瞬,连忙解释道:“给殿下传话的人必定包藏祸心,我可没有这么说。”

“陛下召见我说, 我受委屈了, 我说没有,只是臣跟殿下和好,陛下乐见其成, 所以为臣者定要为陛下解忧。”

所以她哪里说并非真心了,简直是恶意解读。

书房内,虞九舟站在桌子前,在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——谋身谋国。

迟晚正看着字呢,虞九舟用毛笔在她的鼻尖点了一下,“你这些话的意思,不还是在说,并非真心。”

只为了完成皇帝的任务,并不是真心为她做这些事的。

迟晚只觉得奇怪,虞九舟什么时候会纠结这个了,“殿下,这不是咱们商量好的吗?”

她们私底下好得很呀,不是要在皇帝面前装关系不好吗?

虞九舟把她疑惑的样子收在眼底,半晌扭过头问,“那你可知,陛下要我们和好,是想要一个皇孙。”

“知道啊。”那怎么了?

迟晚没太明白,这两者的关系在哪里,她们是在做戏,后面再吵一架闹掰就好,来来回回的几次,皇帝也该驾崩了。

她迷糊的样子太明白了,虞九舟心中叹气,再次试探道:“如果短时间内孤还没有动静,你觉得陛下会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