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我觉得还是教坊司跳得好。”
今日春日宴上,教坊司的人是表演过了的,别的不说,跳舞是一绝,她看得很开心。
虞九舟放下酒杯的力气稍重,发出一声轻响,但没有引起迟晚的注意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把头扭过去继续看舞蹈了。
等人跳完了舞蹈,迟晚这才收回视线,“殿下,你说董四表演成这样,怎么做宝安王的王妃?还有董六,殿下觉得,她会怎么做?”
她问了问题,却没有人理自己,她这才扭头看过去,只见虞九舟面无表情地盯着表演的人。
迟晚疑惑地看过去,就是很普通的弹琴,还不如她呢,有什么好看的。
“殿下?”
她又叫了一声,虞九舟才悠悠看过来,“你喜欢教坊司的舞娘?”
啊?她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呀。
迟晚满是疑问地眨了眨眼睛,脑袋突然灵光一闪,“殿下是在吃醋?”
“没有。”
虞九舟回答得毫不犹豫,不是下意识的反应,而是对她来说,像这种问题绝对不会有第二种答案。
她不会解释,不会给出理由,更不会吃醋。
迟晚信了,想来虞九舟也不会吃醋,“那殿下只是在单纯地问我这个问题?”
“嗯。”
这样的话,迟晚回答,“喜欢也是要分是什么样的喜欢,对美好事物的喜欢,还是对爱慕之人的喜欢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