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问虞九舟,她肯定会说:当然了,看起来就很好欺负。
十九岁,风度翩翩的少女郎,俊美之姿如玉树在风中挺立,如此潇洒的女郎少见。
面如凝脂,眼如点漆,气质出尘,容貌绝美,说的就是迟晚这样的人。
好看的少女郎,面嫩年少,看起来能不好欺负吗?
虞九舟甚至觉得,这张脸哭起来也很有意思。
很快她就止住了自己奇怪的想法,莫名其妙地怎么想让迟晚哭。
虞九舟强忍住心里有那么一点糟糕的想法,抬手对圣元帝道:“陛下,谁都知道驸马受伤是因为护送军饷,路途中被逆王派人埋伏追杀,虽说驸马算是半个虞家人,自家人不用说两家话,但也不该被人这么挑衅,毕竟驸马是为国做事,若以后为国做事或死或伤的人,都要被这样对待,以后谁还为大周效力,为我虞家办事。”
此言一出,吏部尚书赶紧踹了一脚儿子,把儿子踹跪下的同时,自己也赶紧跪下请罪。
“臣教子无方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圣元帝的脸色更冷了,好好的春日宴就被这么搅和,他看彭家父子本就不爽,听了虞九舟的话,心里有了决断。
“朕记得吏部尚书之子还没有官位吧?为何要自称臣。”
吏部尚书彭晓庄赶紧道:“陛下,犬子不成器,没有中举,是荫来的官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