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他成为储君,他的王妃就是储君妃,可万一没有成为储君,就是死路一条。

夺嫡凶残,没有新帝会放过曾经跟自己抢夺皇位的人。

迟晚震惊地睁大了眼睛,对哦,她差点儿忘记了,圣元二十八年的春日宴,锦花翘楚是宝安王的王妃。

她举杯的时候,特意把唇遮起来,“信国公是哪位?”

迟晚记得,小说里面写的是信国公家的坤泽。

虞九舟深深地看了迟晚一眼,她发现了一件事,迟晚对很多事情都了解,对人却对不上号。

知道名字,不知道谁是谁。

上辈子宝安王的正妃确实是信国公家的坤泽,迟晚知道,却不认识信国公。

虞九舟一直想弄清楚迟晚的身份,但她不会去问,不是不能问,是她在享受,享受一层一层把迟晚剥开的快乐。

驱散迷雾,她就能看到迟晚最真实的模样了。

她觉得这个过程很有意思,而且自己探寻到的,远比别人说得更可信。

除非某一天,迟晚主动跟她说自己的来处。

只是那会很可惜,她就无法体验到,抽丝剥茧的乐趣了。

迟晚其实知道,虞九舟有那么一点点的偏执,她觉觉得这是别样的魅力。

虞九舟遇到什么事情都很冷静,不动声色地就解决了所有事,所以迟晚看小说的时候就很喜欢虞九舟这个人。

特别是虞九舟清冷禁欲的背后,还有那么一些的阴郁偏执,有一种高岭之花跌下神坛入魔的反差,迟晚就特别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