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是长公主,在帝幼,帝弱时本来就能监国摄政,惠文帝能把自己的女儿捧上摄政长公主的位置,甚至要让自己的女儿做坤泽女帝,凭什么他连给自己女儿权力都要被阻止。

有些人的占有欲望不要太强,他身为皇帝,给的是自己的权力,他们倒是替他着急了。

有些人借着礼法的名义,想要把舟儿这个长公主拉下马,他是皇帝,可以偏袒,却不能自己出场,得有人出来,给他一个偏袒的借口。

迟晚的话算是说在了圣元帝的心里,他自己都快要信了,自己要虞九舟监国摄政,为的就是帝国皇权能平稳交接,这一次内乱,要不是虞九舟,就算逆王不能造反成功,也会让京都陷入瘫痪,万一有外敌入侵,京都危矣。

圣元帝正要出声支持,哪知迟晚忽然哭了,“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,还要用白绫勒死殿下,打量着殿下仁厚,本驸马告诉你们,要是让本驸马守了寡,本驸马就算是死,也要让你们陪葬。”

谢玄风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,他感觉到了浑身都疼,特别是胸口这里,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听到迟晚的话,他差点儿一口气没有上来。

到底是谁挨打了?为什么哭的人是驸马。

还有迟晚的那些话,明里暗里地反驳了他的上奏,如若这些话陛下听进了心里,他这个礼部尚书是完蛋了。

谢玄风忙解释道:“启禀陛下,臣说的明明是自己的女儿,而非长公主殿下。”

迟晚立刻怒声道:“可你弹劾的人是长公主,后面又说要是自己,一定勒死自己的女儿,这不就是在让陛下勒死自己的女儿吗?我告诉你谢玄风,你敢如此,本驸马必定与你不死不休,皇城司一万多司卫,专调查你,我就不信你谢尚书,就那么的高风亮节,清正廉洁,要是没有,你就等着本驸马参死你吧。”

谢玄风一口气没上来,就要晕死过去,迟晚赶紧弹了一丝真气过去,想晕?没那么容易。

她什么话都说出口了,什么三王夺嫡,这些话在很多人看来是大周朝堂的禁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