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的手脚,好像只有在弄那些药丸子药剂上才灵活。
那手上生花似的,叫人看不清楚。
迟晚艰难地想要转身,却感觉到了浑身疼痛,只能老实地笑了笑,“殿下才舍不得我死呢,要不然怎么会千里奔袭来救我?”
“只有百里。”虞九舟轻哼一声纠正。
不到百里,其实哪怕不到百里,虞九舟堂堂长公主,在到处是叛军的情况下以身犯险,何尝不是对她的看重。
这份看重,迟晚没有表现出来,但她记在了心里。
“不管是千里还是百里,我知道,殿下还是惦记我的。”
虞九舟的美眸白了迟晚一眼,不欲跟她再说,有些话她习惯藏在心里,才不会说出来呢。
“身体如何?”
迟晚嘿嘿笑道:“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春日宴在二月三日,眼瞅着没几天了,要是她的身体不好,怎么去弹琴。
想想都愁,还想着在春日宴上来一场盛大的表面呢,到时候两人的关系可以自然而然地发生转变,皇帝那边也能有个交代。
圣元帝没有多少时间了,先这么糊弄着,和好了吵架,吵架了和好,吵吵闹闹的,让皇帝摸不透,耗到皇帝驾崩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