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让皇城司的人收拾了银子,跟着她们的还有公主府派来的侍卫,金吾卫的那些人死的死,投降的投降,她们这里只有一百多人。

“报。”

一个暗探回来,“驸马,金吾卫有部分人逃了出来,还有部分人本就是对方的人,带着不少人投降了。”

果然如此。

迟晚想了想,“派人告诉逃走的那些人马上回京,不必来找我。”

“诺。”

谁都不知道逃出来的那些金吾卫里面有没有敌人,以防万一,让他们回京城的好。

反正还有最后一个军营,送完就结束了。

只是,明明已经破了军队的围剿,迟晚心里还是有点儿担心,她对自己的卦象还是很相信的,至少目前为止,还没有出过错。

卦象说逢凶化吉,今日是逢凶了,却也是早有打算,并非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
而以她现在的位置,距离左营需一个多时辰,卦象显示到了东南才有一线生机,说明劫难未过。

迟晚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什么危险,可她总有些心神不宁。

按理说银子该送的都送了,他们还要紧追不舍,恐不仅是为了银子那么简单了。

看着运送银子的这些人,她思索了一会儿,“陈远,你带着银子先到左营附近的县里,等天亮之后再往左营赶。”

“驸马您呢?”

“我直接去左营。”

迟晚笃定路上还有埋伏的人,银子不能有失,必须给到左营,可他们就剩下了这一百来人,再遇到一次这样的军队围剿,很难闯出去,除非她们丢下银子突围,这是万不得已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