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驻守京营数年,忠心耿耿,万不能为了一个小人的挑唆,就让忠臣蒙冤,驸马不可听信小人挑拨。”

刘传家这个武夫还挺能说的。

迟晚摆摆手。“放下银子,走。”

中营她是不会进了,放下银子离开就行。

“驸马不入营内吗?”刘传家很开心,尽管他面上一脸遗憾。

迟晚能感觉得到,也想明白了,营门外的事情说不定就是这个刘大将军的安排,中营里面一定有什么谋划是不能给人知道的,所以害怕她入军营。

为此不惜死一个千户,那个被她用内力弄晕的千户,看来是活不成了。

迟晚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,她们就一千人,军营有四万人,她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呀,先离开再说。

她身边还跟着两个暗卫呢,夜里让她们潜入,总能发现什么。

“你当真想让本驸马留下?”

刘传家连忙摆手,“臣万不敢如此。”

六十万两银子放下,迟晚忽然笑了,双手做喇叭,加上内力对中营喊道:“本驸马奉皇命,前来给中营的姐妹弟兄们送十个月的饷银,银子已交给刘大将军,诸位自找刘大将军去领。”

随后她又看向一脸阴沉的刘传家,“叫刘大将军签收,哦,画押。”

六十万两银子岂能就这么给了,军营都不让进,可能就是想不声不响地贪了这笔银子,顺便煽动兵士情绪,说皇帝不给饷银,必要的时候再把银子拿出来,皇帝老儿不给,我给你们,然后就是造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