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坐在马上看了一眼陈远,陈远立刻上前, “快叫你们大将军出来。”

守门的人犹豫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迟晚没时间跟他耗, “来人, 记,今送饷银到中营,中营拒不接旨, 快马呈送陛下。”

饷银?没人说驸马是来送饷银的啊。

他们这些人都十个月没有领军饷了,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要是驸马真的走了,那谁给他们发钱。

当值的还有一个副千户, 他赶紧小跑了过来,“驸马息怒,下官已经派人去禀告大将军了,还请驸马稍等。”

还算有个明眼人,但迟晚不是来说受气的。

一个千户就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,还不把圣旨放在眼里,她不觉得一个千户能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
旁边被拉走的千户,众人已经发现,他只是晕倒了,还好没有死,众人松了口气。

可没有人觉得,是千户自己晕倒的,没有可能那么巧。

迟晚没有理会副千户的话,也不必理会,她一个驸马遭受了这样的冷遇还不能离开?至于在这受气,堂堂长公主都没有给她几个气受。

平时要是受下气,还会升官发财,可那是长公主,中营的这个千户算什么。

况且,她是来送钱的,不是来借钱的,这些人有没有搞清楚。

“走。”

迟晚一声令下,车队马上启程,五军营,她们没有必要非要先送中营的银子。

那个副千户连忙挡在了迟晚的马前,拦住她不让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