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京营的军饷发放迫在眉睫,京营是保护京都的,他们的钱都不给够,谁还给你干活。

五军营十个月没有发军饷,外省驻军以及边境驻军更是十三个月没有发了。

年一过完,各地就派人来京都要军饷了,再要不到钱,那些人商量好了,直接跪死在皇宫外面。

这些人要跪死了,那些驻军会怎么想?又将会引起怎样的骚乱。

少府有钱,至少两千万两银子,圣元帝拿出来一半,也能解了燃眉之急。

听圣元帝发怒,虞九舟只是淡淡道:“臣在内阁议政,都是多听少言,那些阁臣们个个哭穷,个个找户部要钱,今年的税还没收上来,就算收上来了,也不够各个衙门分的。”

“这都是后话,可军饷等不得,五军营十个月没有发饷,驻军十三个月,陛下觉得,他们还能忍多久,或是说,如果三王给他们钱,他们会怎么选。”

“陛下,臣不是在危言耸听,臣是陛下的女儿,与陛下永远共同进退,臣把话说得这么透彻,只是想告诉陛下,军饷不能再拖了。”

虞九舟说完,迟晚立马接过话来,“殿下也不必把情况说得这么严重,等燕北新法实施下去,内阁就会拿到一大笔银子,到时再给军饷就是。”

“迟晚,你懂什么,等不了了,三王虎视眈眈,不能稳住京营,就靠禁军跟金吾卫守住京都吗?你以为,禁军跟金吾卫就没有三王的人了?”

虞九舟的呵斥,让迟晚闭上了嘴巴。

两人假装争吵,惹的圣元帝把她们赶了出去,本来是让她们是来出谋划策的,结果是来添堵的,可虞九舟说得很对,确实没有一丝夸张。

离开了大明宫,迟晚才开口道:“殿下刚刚好凶哦。”

虞九舟:“……”那不是在做戏嘛。

迟晚假装委屈模样,“伤心了,难过了。”

“别闹。”虞九舟低声说了一句,不是呵斥,是一种无奈加宠溺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