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迟晚让他腹痛了许久,没想到还是不长记性。

下一个是右都御史李福寿,上次因“肺痨”之事,被人孤立了许久,毕竟谁也不想被他传染,后来请了太医,才说他是旧疾。

“臣也弹劾驸马,既然无事,就该换好了衣服回京,一身血衣给谁看,影响京都治安,百姓难免恐惧惊慌,还以为天子脚下都不安全了呢。”

这俩人,每次都是他俩先跳出来。

王瑾的弹劾,圣元帝没有听进心里,他已经接受了试点变法的事,只要能给他带来银子,又不是让他承担压力,又有何不可呢。

可李福寿的话,他倒是觉得有理,迟晚一身血衣,带那么多刺客回京,百姓议论纷纷,不知道的还以为,天子脚下治安多差呢。

这时,都御史出来道:“臣也有本奏。”

“臣弹劾圣京府府尹王瑾,天子脚下有刺客刺杀驸马,他这个府尹是怎么当的,依他所言,驸马遇刺,还是驸马的错了?驸马把刺客带回京都,送往大理寺查案也是驸马的错?

“那请问王府尹,圣京百姓遇到事情,请求圣京府衙办案,你王府尹说,为了不让衙门有案件,就干脆不理吗?那本官算是知道,为何圣京府出现了刺杀,王府尹没有上折子请罪,还要在朝堂上弹劾驸马了,原来王府尹是为了推卸责任,把责任推到陛下身上。”

天子治理圣京不行,所以发生了刺杀案。

可你这个圣京府府尹就逃过责任了吗?

圣元帝:对啊,凭什么把这件事怪在朕头上,朕管着大周天下,要是哪里出现了问题都怪他,那他这个皇帝天天背锅算了。

驸马在京都遭遇刺杀,首先怪罪的就是王瑾这个府尹,怎么先把过锅甩他身上了。

皇帝反应了过来,语气不善,“都御史说得有理,王瑾,你这个圣京府府尹,不想着维护京都缉拿真凶,反倒是参遇到刺杀的驸马,王瑾,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,还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