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早朝开始的众位官员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开始小声讨论驸马跑到清远县搞变法, 结果把自己搞嘎了的事情。

昨天公主府一直没有什么动静, 再加上迟晚那一身血,在公主府外面那一坠,京都都在传,迟晚可能已经死了。

包括这些官员,也得到了消息。

“你说, 驸马到底死了没?”

“死了也活该, 谁让她跑到清远县大搞变法之事。”

“可你不能否认,驸马此举是利国利民的。”

“你们懂什么,要做这件事的是首辅,驸马只是被人拎出去当了急先锋。”

“高阁老?那岂不是就算驸马死了, 此事也板上钉钉了。”

“未必,看看陛下怎么说了,等下上朝, 还请诸君随我弹劾驸马。”

“弹劾驸马?你也敢,看看会不会被外面的学子的口水淹死。”

“一些学子而已, 怕什么。”

彻查兼并民田, 丈量土地,摊丁入亩,这些事情一旦实施, 伤害的将是他们这些官员的利益, 官绅虽说是一体,可是没有官,那些乡绅算得了什么。

大乡绅的背后都有官撑腰, 得到利益最多的人也是官,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反对。

一群人正在讨论,特别是听到事情的幕后主使是首辅时,不免小声蛐蛐。

“众臣入殿。”内监看时间差不多了,高声喊道。

众臣立即陷入了安静,跟他们不一样,内阁阁老就算道了,也是茶室喝茶,等着早朝开始。

听到内监的声音,这才从茶室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