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让袁一清看到他们这些内监,总是高高在上的,还要骂他们一句阉人。

平日口上不积德,遇到事情就不会有人帮他。

汪海低头道:“禀陛下,确有此事。”

“简直无君无父。”圣元帝冷声道:“既然他这么说,来人拟旨,批了袁一清请辞的折子。”

袁一清没有请辞,可陛下说了,他不辞也得辞。

“另,户部尚书,兵部尚书入阁议政。”

高正掌管着吏部,张维斯跟袁一清,就是内阁阁臣,没有掌管哪个部。

皇帝这是给外界一个信息,要是连这点儿小事都不给朕办了,那朕也就不必容忍你们了。

圣元帝其实是一个很听话的皇帝,只要不抢他的权,不抢他的钱,他好说话得很。

他要主动放权给虞九舟,本质是为了自己,袁一清阻止就是跟他对着干,直接一撸到底震慑众臣。

这样的结果,虞九舟是满意的,接下来就等迟晚那边的消息了。

迟晚带了皇城司的人,还有清远县兵卫所的兵,在绝对的实力下,清远县的那些人阻挡不了。

清远县的田地,本地的官绅占的田地其实并不多,真正拥有清远县田地的人,都住在京都。

这一次必须杀鸡儆猴,到时候燕北就容易得多。

虞九舟在皇宫跟人斗智斗勇,迟晚在清远县,被吵得头痛。
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是光禄寺少卿。”

“少卿算个屁,我母亲是广恩伯。”

“我祖母是永春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