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路遇刺杀,你该如何?”虞九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
触碰到虞九舟的眼神,迟晚就不再说什么了,也好,人多力量大,也能震慑一下清远县的官绅,让他们配合兼并民田案的调查。

随后,虞九舟又说了一句:“传出去,昨晚驸马跪棋盘,跪了一个时辰。”

迟晚刚想问为什么,随即就想到了原因,皇帝那边需要。

这边虞九舟惩罚了她,等到了皇帝面前,对她就是小惩大诫了。

另外,刚好能坐实,她跟虞九舟不合这件事,就是跪棋盘,也亏虞九舟想的出来。

不过,上次去清远县骑了一匹病马,再次去都给她安排好车驾了,待遇差别明显。

虞九舟没说,车驾是她让人去礼部问的,虽然皇命已经下了,可礼部休假了,没有人去做这件事,按理说上面刚吩咐下来,不重要的人拖个一年半载的都是正常,重要的人物,十天半个月也行吧。

礼部那边本来想,等到开朝之后再把东西送到公主府给驸马的,可既然上面发话了,他们只能照做。

所以今天迟晚就能坐上马车了。

大冬天的,骑马太冷,马车刚好。

郡王级别的车驾很豪华,速度也比寻常的马车快,毕竟有四匹马,轮子也有四个。

这种马车的工艺结构更复杂,造价高昂,一般作为贵族的交通工具,就算用来运货,这个造价也不是谁都能用得起的。

迟晚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待遇变化,待遇的提高,说明她在虞九舟心里地位的提高,她的主线任务进展就更容易了。

她对着虞九舟笑了笑,“多谢殿□□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