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连忙道:“殿下放心,臣在秋水楼只探查了消息,什么也没干,保证干干净净,这身上的香,只要人走进去秋水楼,就别想不沾染上胭脂味,臣保证,没有与别的小娘子靠近,一点儿接触都没有。”
她认真地解释着,答应好的守身如玉,她做到了,没有骗人,更没有跟小娘子有什么肢体接触,她乖着呢。
虞九舟别过脸去,“谁问你了。”
怎么?不是这个意思?
迟晚眨巴眨巴眼睛,但虞九舟的语气明显好转了,哦,她懂了,这就叫傲娇,明明心里是这么想的,偏不承认。
“是是是,殿下没有问,是臣想给殿下禀报,在秋水楼发生的事。”
虞九舟抬眼,视线定在她的鼻梁上,嫌弃地蹙眉,“洗干净了,再来回话。”
“好,那殿下记得把鸡汤喝了。”
迟晚应声,随后转身出去,春归连忙把她安排到了暖阁里,还让人给她送上了衣物。
她听出来了虞九舟前后语气的变化,不明显,但她能敏锐地感觉到。
从一开始的森冷,到后面的虽带着些小嫌弃,却缓和了许多。
看来她猜对了,虞九舟就是误会了,觉得被她欺骗了。
临走的时候,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守身如玉,结果在秋水楼跟小娘子共处一室,谁知道做什么了,回来还带着这么浓的胭脂香。
别说虞九舟不信,要是她不知道,怕是也不相信。
虞九舟讨厌被欺骗,讨厌别人承诺的事情做不到,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承诺,还有对驸马身份的占有欲,所以她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