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 说需要一个时辰吗?”她也没超时啊。
迟晚看了眼夏去手里的鸡汤,“殿下没吃?”
“没有,殿下说,这是老兵对驸马的心意,她就不吃了。”夏去觉得,鸡汤还有挺多,鸡肉是一整只鸡,哪里就不够驸马吃了。
这话听着,怎么感觉长公主殿下心情不好。
迟晚接过鸡汤,“我去伺候殿下喝汤。”
夏去耸肩,“那驸马去吧。”反正感觉殿下生的是驸马的气。
要不她还是提醒一下?
想着,她又拉了下迟晚的衣袖提醒,“驸马与秋水楼清浅娘子共处一室的事,驸马可想好怎么解释了?”
“嗯?为何要解释。”
她去秋水楼是正事,跟清浅娘子共处一室,那她一直离得远远的,两人中间隔的得有一米,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说,连触碰都没有。
夏去摇摇头,“榆木脑袋。”
她不再搭理迟晚,且远离了迟晚,准备躲在一边看热闹,可不能被波及了。
迟晚白了夏去一眼,端着鸡汤走进屋子里。
虞九舟刚洗漱完,正躺在躺椅上,身上盖着兽毛毯,一头发丝垂落,由春归在旁边擦拭。
发丝下面还有去掉了皮毛的汤婆子,可以烤着发丝,让头发干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