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只能继续道:“郎君年纪轻轻,便身居高位,远不是楼下的众人能比,是不能体会我等常人之苦的。”

这是在捧迟晚啊,而且进到房间后,清浅就在叫她郎君,都没有叫她驸马,这是在肯定她的能力,告诉她并非是靠虞九舟,维护她的自尊心?

可她才不是那些软饭硬吃的人呢。

迟晚依旧数着时间,约莫两盏茶的时间过去,她立即起身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
“哪里不早了,女郎不打算留宿?”

清浅这话已经明摆着告诉她,只要她想,就能留宿。

迟晚笑不及眼底,“清浅娘子是觉得自己能承受得住长公主殿下的怒火?”

她在暗示清浅,非是自己不想,只是惧怕家妻,也就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,这样的话,秋水楼才会继续在她身上花心思。

这才多久,秋水楼未必相信她就被腐蚀了,也多亏了前身的人品名声不好,尽管最近表现很多高光,可总会有人觉得,本性难移,一切都是伪装。

迟晚这样的表现,更是让清水楼的人确定,迟晚只是为了得到重用,所以伪装出来是一个忠正贤臣的模样。

只要有弱点,只要有欲望,就还有机会,不急于一时,太着急了,容易把人吓退。

清浅很快就想到了这点儿,不再挽留,“女郎说得对,奴家可不敢得罪长公主殿下。”

迟晚笑了笑,转身离开,转身的瞬间,脸上就没有了笑意。

这些人想放长线钓大鱼,难道她就不是放长线钓大鱼?

就看到底谁是鱼,谁是钓鱼人了。

可她是有剧本的人,那毕竟是以宝安王为主角的小说,说不好她比宝安王自己都了解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