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,浮月娘子是清倌人,舞姿媚而不俗,勾人心魄,哪是你这种人能染指的。”

“听闻浮月娘子一个月只表演三次,今日恰好让我们赶上了。”

“若日后再听上清浅娘子抚琴清唱,便是考不上进士也值得了。”

这个话听起来还是个举人,这个时候不在家苦读,等明年开春春闱,却到了平康坊,还说出这样的话,有何颜面再见家中亲人。

迟晚摇摇头,欣赏着浮月娘子的舞姿。

她不知道跟随她的暗十在记着,驸马看了浮月娘子两眼,驸马盯了浮月娘子十息时间,暗十还等着回去告状呢。

迟晚靠在栏杆上,身边出现一道悦耳的声音,“女郎一个人?”

她扭头,看着一袭青衫的女子站在她的边上,女子穿的不算单薄,但更算不上厚实,算是初夏的服装,穿在女子的身上飘飘如仙。

两人站在一起,迟晚是仙风道骨,女子似九天仙女,暗十恨自己不能把这一幕画下来,但她还是画了两个小人站在一起,特意标了一下两人的距离,不足十公分。

下一秒,迟晚就后退了一步,快速言,“我已有妻,不做入幕之宾。”

女子:“?”听听,这是人话?

“女郎莫要多心,奴家清浅,只是出来看浮月姐姐舞姿,见郎君眼含欣赏,全无淫邪之意,便起了搭话的心。”

清浅柔声地说着,“郎君看围观的这么多人,他们都想得到浮月姐姐,只有郎君是欣赏。”

“郎君见到我先说自己有妻了,难道郎君不知,下面的那些人,有一大半都有娘子,但只会有郎君一人,会拒绝做秋水楼娘子们的入幕之宾。”

迟晚摇头,“在下只是惧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