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是想架空迟晚,这样皇帝就会认为迟晚无用,然后放弃她,最终导致的结果是要命的。
迟晚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,“你们没有听到本官的话吗?”
“是。”见陈虎标的下场,那些人不再犹豫。
特别是黄悦澄的人,立马上前来把陈虎标给拉住,带了下去。
没有人阻拦,哪怕是陈虎标的人,都不敢上前来阻拦,陈虎标大势已去。
这就是看不清局势,迟晚是什么人,位同郡王的驸马,大周两百年都是独一份的。
皇帝亲任的皇城司指挥司,还给了五品之下不问缘由直接捉拿的权力,权力在手,针对一个陈虎标算得了什么。
一个从三品的官员是很大,再大,也大不过天。
皇帝刚任命的指挥使,就敢那样对待,话里话外都是要把皇帝亲任的指挥使给架空了的意思。
确实,整个大周,随便罢免一个三品官员,除了皇帝跟内阁,没有人有这个权力,可偏偏迟晚是皇命在身,正好借用皇权烧一下自己新官上任的这三把火。
迟晚看着下面的这些人,语气稍微放缓了些,“本官不管你们是谁的人,但本官只有一个要求,一切以本官的命令为准,除非陛下圣旨,就算是三王,都不必理会,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!”
这些人的声音不齐,但足够大声。
怪不得这些年,皇帝宁愿用禁军,都不太用皇城司,就这些人,比起禁军差太多了,更别提成为锦衣卫那样的衙门了。
迟晚还想把这些人培养成锦衣卫那样的,现在看来,任重而道远。
迟晚挥挥手,“都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