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衣服太丑,一点儿都不威风,自然也不能给百官造成压迫感,怪不得皇城司越来越落寞了。

虽说是为皇帝做事监察百官,可权力太小,实际上谁都不敢得罪。

迟晚心想,看来到皇城司第一件事,就是给他们换衣服了,这身衣服太丑。

她正想着,陈虎标怒斥道:“你是何人,为何来我皇城司。”

迟晚冷眼看着她,她还没有说话,黄悦澄快步上前行礼,“下官皇城司指挥同知,参见指挥使大人。”

“指挥使?驸马?”陈虎标念叨了一句,跟在后面行礼,“臣参见驸马。”

陈虎标的意思很明显,他参见的是驸马,不是指挥使大人,这是不服啊。

迟晚缓缓走到台上,环视了皇城司内的众人。

“本官奉皇命担任皇城司指挥使,以后皇城司内没有驸马,只有指挥使。”

她话音落下,没有人敢说话,显然陈虎标在皇城司内积威许久,台下的那些人还不敢站队。

不过,还是有看得清局势的,如今的迟晚,首辅三王都得礼敬着,真以为迟晚是个泥捏的。

黄悦澄带头行礼,“下官等,参见指挥使大人。”

一下子就跪了一半的人,众人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