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“太夫人!”
“我为大周臣子,清远县知县,无法治罪他,已经是我的不是了,你还让我欺瞒陛下否?”
“另,太夫人怕是搞错了,我是迟铭雯的亲女,而非迟铭武的亲女。”
迟晚不想讲太多,只是太夫人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,质问她,她就得解释,不然传出去,虞九舟之前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,效果就要打折扣了。
而且,她不打算跟这位太夫人纠缠太久,今日祭奠完,只要逢年过节来一趟就好了,最好是她来了,迟晴称太夫人病了,双方见不到面才好。
迟晚正要离开,又想到了什么,迈步走回去,挥手让人下去。
她站在太夫人面前,低声说道:“太夫人,你以为陛下为什么还留着淮安这个封号给迟家,虽然是伯府,却也保住了迟家,这个府邸逾制,陛下没有下令让迟家搬走,你觉得陛下是看在你所谓的清誉份上吗?”
“陛下是看在我迟晚,看在我是长公主的驸马,不想让长公主郎君的脸上太难看,至少现在迟家还是个伯,要是太夫人继续这么不知所谓的闹下去,迟家还有没有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还望老夫人看在迟晴阿姐的份上,不要再说这些话了,迟晴阿姐也是你的孙女,我知道你看重嫡庶,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与其纠缠着无法挽回的事情,不如为了迟晴阿姐,为了迟家谨言慎行,若太夫人还看重迟家兴衰的话。”
前面是威胁,后面是劝导。
正如她说的那样,这件事在皇帝那里已经过去了,谁再提起来,就是不知好歹,现在的迟家在皇帝面前能说上话的,就迟晚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