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家里的老嬷嬷几乎算半个主子了,也只是主人家的给几分体面,算起来始终是奴婢。

这个老嬷嬷背后有人, 迟晚不会为难她。

再说了, 能让人传她过来,她人来了,却找借口不见她, 明摆着是想让她在天寒地冻的天气里在院子里罚站。

这样冷的天气,普通人在这里站的时间久了,感冒发烧很正常。

风寒在古代算是高危病了,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明显嘛。

迟晚轻哼一声,“一会儿说昏迷,一会儿说无事,到底怎么样了,你要不说,我就叫了太医过来。”

叫了太医过来就全露馅了,老嬷嬷可不敢。

家里的这位二女郎一出手,侯爷死了,世子废了,现在淮安侯成了淮安伯,伯府做主的人变成了那个谁都看不起的庶女郎。

当初她没少给迟晴脸色看,自从迟晴当了淮安伯,她日夜担心着,对方会想起他们曾经的苛待来找他们麻烦。

等了这么几天,只等来了侯爷的死讯。

府里的下人都有耳闻,伯府能有这样的变化,都是二女郎在陛下那里进的言。

对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来说,伯府里主人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,更别说陛下了,那是传说中的人物。

平日里伯府哪个敢议论陛下,侯爷在的时候,跟太夫人说起陛下,都是千万分小心的,好像陛下的耳目就在旁边,实际上根本没有外人。

这样一来,一言弄死一个侯爵,让府里大变样,能在陛下面前说上话的迟晚,有几个不怕的。

反正就他们这些奴婢的命,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。

听到迟晚的哼声,老嬷嬷的腰弯的更深了些,“驸马,奴婢万万不敢欺瞒驸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