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婉离开了灵堂,迟晴从一旁走了出来,“我与老夫人说,你这些年不好过,为了活下去装成了一个纨绔,从你当了驸马,父亲兄长没少逼你做你不想做不能做的事情。”
怪不得,怪不得刘婉会这么说。
可是刘婉不知道,她的女儿就是个渣滓废物,一个吃力不讨好,尽做些蠢事的人,要不是迟晚的到来,怕是活不了两年就被折磨致死了。
刘婉是一个可怜的女人,无知又……罢了,迟晚叹气。
没有了迟铭武,又把她跟太夫人隔开,就没有人再能给她气受。
她呢,给刘婉撑腰,给多多的银子,刘婉后半生就好过了。
想通了之后,迟晚冲迟晴笑笑,“以后要多麻烦阿姐了。”
“阿晚不必客气,你我姐妹,犯不着这么生分。”
这个话迟晚没接,随后迟晴道:“太夫人传话,说要见你,你去吗?”
最难过的关到了,这位太夫人可不是一个常人,表面佛口圣心,就那么把刘婉的一辈子捏在了手里。
最主要的是,太夫人站在孝道的高位上,真要让迟晚做些什么,她要是不做,就是不孝。
迟晚只要在这个世界,就难免被这个世界的规矩束缚。
在现代,她可以跑得远远的,在古代不行,她没得选。
但凡能跑,她早就跑了,以她的医术,在这个世界肯定饿不死。
“我能不去?”迟晚反问了一句。
迟晴沉默,随后陈远走了进来,“驸马,殿下让人传话,驸马还要进宫面圣,不宜在淮安伯府太久。”
迟晚挑眉,随即笑了,虞九舟这是来为她解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