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看虞九舟的眼神都心疼了起来,“殿下,你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虞九舟蹙眉,什么跟什么,她开始不理解迟晚了。
她堂堂长公主,这人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令人有一种很憋屈的感觉。
……
两人刚回到公主府,立马有人来报,“殿下,驸马,迟铭武死了,迟煦病重,医者说救不活了。”
“宫里说,人已经死了,事情就了了,让淮安伯府把尸体带了回去下葬,因是罪臣不让大办,令其子孙服丧三日就下葬。”
听闻迟铭武死了,迟晚立即看向虞九舟。
虞九舟心里有了计较,“明日一早,你选人多的时候去伯府祭奠。”
迟晚明白她的意思,“我知道了。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进了伯府,也显得她不是那种冷心冷肺的人,虞九舟特意叮嘱了她这一句,就是在告诉她怎么做。
哪怕表面上,她不是迟铭武的孩子,但至少她出身侯府,还算亲戚,总要去祭奠,这个关头,朋友不去,亲戚也要去。
皇帝说了不许大办,可跟淮安伯府有亲的,总要派上小辈走一趟,明早伯府内的人应该不会太多,但也不会太少。
总之迟晚肯定要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