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不想尬聊下去了,迟晚不由得问道:“不知颖王可知,我今日遇到了刺杀。”

颖王:“……”上来就是这么劲爆的消息吗?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。

可是,为什么是刺杀驸马,不是应该刺杀长公主嘛 。

颖王默了一瞬,“驸马这是何意。”

迟晚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他,“我的这句话很难理解?不知颖王为何有此疑问。”

颖王深吸一口气,忽然换上了笑脸,“阿晚,你是我的妹媳,怎么能这么跟阿兄说话,再说,哪个不长眼的敢刺杀阿晚你。”

妹媳?阿晚?

迟晚被恶心到了,“颖王说笑了。”

“唉!”颖王故作不满道:“你该叫我阿兄,若不好意思,可称我字念安。”

“对了,我还不知阿晚的字呢。”

迟晚语塞,她哪来的字,前身还未取字,长辈不管,老师是族学的,更不会管这件事了,后来读国子监,也没人管。

要不,她自己给自己起一个?

也行,她正要开口,哪知虞九舟率先道:“今朝。”

嗯?迟晚疑惑地看过去,同时心里默念这两个字,今朝,今朝。

虞九舟为她取字今朝,她喜欢这个字。

船上烛光闪烁,把迟晚的影子拉得很长,仿佛能从影子里看到那一颗心不寻常地跳动。

颖王却在嘴里重复了一遍,“今朝?迟今朝,好字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