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给她的?迟晚挑眉。
难怪她这么想,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,不是特意拿给她的,还能给谁。
迟晚的脸上扬起了些许的笑意,没有想到虞九舟会这么细心地给她准备道袍,衣服有很多种,专门让人拿道袍,就不一样了。
她好像有透露过自己学道过,这样的话,怪不得虞九舟会让人给她准备道袍。
一袭白色道袍穿在身上,柔顺的长发就扎了马尾,迟晚站在全身镜前打量着自己。
大周的镜子不再是铜镜,虽然杂质多,但已经是正经的镜子了,还算清晰。
迟晚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,颇像一个潇洒的英气道人。
她走出去时,就听到外面的谈话声。
声音她有些熟悉,应该是颖王,这人怎么来了。
“阿舟,我怎么也算得上你的堂兄,此事是景澜那小子做的,做兄长的,定然为你出气。”
颖王这是在说什么,找中山王虞景澜为虞九舟出气?
只听虞九舟笑的意味不明,“为孤出气?”
“是啊,阿舟你放心,有为兄在,保证不让别人欺负你。”颖王信誓旦旦的模样,好像虞九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迟晚心中冷笑,多么普信的一个人,他凭什么这么觉得。
还一口一个阿舟,你们很熟吗?族谱都超过三代了。
哪知道颖王又道:“若是驸马欺负阿舟你,你尽管跟为兄说,为兄肯定护着你,收拾她。”
迟晚无语,哪里来的神人,太自来熟了吧。
“颖王要怎么收拾本驸马。”迟晚走出来高声询问。
颖王尴尬地看过来,他以为迟晚不在来着,要知道她在,铁定不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