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她使用内力把酒力逼出,只是迟晚还没有察觉自己的情况,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清醒,并没有喝醉。

虞九舟挥挥手,让那些人退下。

迟晚遗憾地眨眨眼睛,“怎么让她们走了,这么多美女姐姐在面前跳舞,我还是头一次见呢。”

所以她到底是想看,还是不想看。

虞九舟盯了她好一会儿,这才开口,“迟晚,你喝多了。”

“我没喝多,这明明是饮料,多甜啊。”反正迟晚没有喝到酒味。

这是甜酒,甜甜的,比甜酒酿的酒味还要淡,哪能就喝多了。

虞九舟记得,原来那个人渣好酒好赌,也是喝惯了酒的,身体里换个人,难道体质也换了?

“来人,把甜酒收起来,给驸马上茶。”

虞九舟吩咐了一句,立刻有人走过来,把甜酒都撤了,只留下了点心,另外又有人上了茶。

迟晚眼巴巴地盯着那人端走的甜酒,这么好喝的东西,甜而不腻,她还没有喝够呢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她话还没出口,就被虞九舟打断了,“不许再喝。”

迟晚嘴里嘀咕了一句,“等我跑了,天天喝。”

“什么?”虞九舟没有听清楚。

她连忙摇头,端起了茶杯,“喝茶,喝茶好。”

没一会儿春归回来禀报,“四个刺客,自杀了两个,剩下的两个打死不说,暗卫上了手段,其中一人交代他是中山王的人,还一个说自己是颖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