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觉得自己与长公主殿下相比如何?放着殿下在侧,我还能看上别人吗?”
倒也是?只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呢。
正在划船的陈远忍不住笑了,这个驸马,也太不解风情了,这样也好,省得她还要去殿下面前告状了。
今日跟迟晚相处起来,她觉得驸马还不错,非必要情况,她是不想说驸马不好的。
半晌,林千朵才说,“我父亲没有告诉我,这项生意要做什么。”
林不为觉得她是给迟晚做外室的,知不知道生意没那么重要,伺候好驸马就行。
迟晚蹙眉,这样可不好,她是要把生意交给林千朵,不是林家的别人。
“生意是什么,过两日你跟你父亲一起来找我,另外,这桩生意,我会派人盯着,这个人不会干预你的决策,也帮你挡着林家那些人。”
这个话让林千朵彻底惊讶了,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轮到她了呢。
“敢问驸马,殿下知道我吗?”林千朵想,会不会是殿下知道她。
迟晚看了她一眼,“圣元二十五年,棉布初兴,百姓不知棉布好,你用自己的钱,加上林制义的钱囤了好大一批,百姓知道棉布好之后,棉布却供应不求,你把囤起来的棉布拿出来,一百两的银子,翻了十倍。”
“圣元二十六年,你让人拿着这一千两银子去江南种桑,我猜这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?”
“圣元二十六年种的桑,两年下来,赚了不少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