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会带人跟着驸马的船,把驸马的花销都记下来。”
“好,你们跟远些,可别让殿下看到了。”
迟晚担心他们看出端倪,他们跟得越远越好。
她站在启封河的码头上,看着那么多的花船,还有河上已经开始游的船,以及岸边已经有人开始表演了。
美食也特别多,她随便扫视了一圈,买了干脯,烤肉,烤饼还有一些甜酒,准备了吃的再次回到码头要上船。
陈远已经包了船等她了。
迟晚走过去询问,“我的船是哪艘。”
陈远指着一艘大船,然后手指向下,“驸马,是这艘。”
她的视线跟随向下,就看到在大船旁边的小蚂蚁,这就像是现代剁椒鱼头在飞机旁边,多少显得小巧了。
迟晚尴尬地笑了笑,怪不得皇帝特意让人来给她传话,不管是对比花船,还是对比人家的游船,她的船跟小婴儿站在巨人脚边没差,根本看不到人嘛。
包都包了,还能怎么样。
这艘船比别人的游船是小了些,可容纳个三五人没问题,只是五人拥挤了些,就她跟陈远,陈远划船就还好。
迟晚的一只脚刚碰到船尖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船舱里多了个人,她又把脚收了回来。
她看了陈远一眼,陈远观察了一下船下沉的地方,确实比旁边没人的船,要下沉的更多些。
陈远握住腰间的刀柄,先一步上了船,迟晚不担心陈远,听船舱里的呼吸,应该是个女子,比起乾元,更像是坤泽。
从此人的呼吸能听出来,多少有些粗重,且虚弱无力,应该是奔跑过,且很紧张,但身上没有功夫,陈远能应付得来。
陈远进到船舱就看到了人,立即抽刀指向那人,“你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