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归端着点心,先放在了虞九舟的旁边,又把一盘同样的点心放在了迟晚的边上。
迟晚点头道了声谢,随后起身道:“殿下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都不爱自称臣了,本就不习惯这样,现在更不想多言。
迟晚前脚走出去,虞九舟顿了一下,对着一旁的春归冷声道:“你去送她。”
春归:“?”
随即她反应过来,立即笑道:“是。”
刚刚她们在里面吵的内容,她多少听了一耳朵,平日里面驸马连永宁院都进不来,哪里用得着她这个长公主殿下最高品级的女官去送。
明显是殿下有些事情拉不下脸跟驸马解释,又不想驸马误会,表面是让她去送,实际上是为驸马解惑。
殿下跟驸马是君臣,也是伴侣,殿下好似只把驸马当成了臣,自家殿下还没开窍呢。
春归心里好笑,赶紧按照长公主殿下的要求,去追迟晚。
追了好一会儿,她才看到迟晚的背影,她又不能在府中大喊驸马,只能快步追着。
可迟晚腿长,走得又快,一步顶她三步,若不是顾及仪态,她都要跑着追了。
迟晚回到了自己的小院,月落被陈近安排到了前院,这个院子是后院,按理说,除了她这个驸马,没有乾元能进来。
虞九舟也不喜欢用男坤泽,所以后院只有女坤泽,连侍卫也是。
陈近到了小院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月落给安排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