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袁一清说的那样,一个逼宫谋反的帽子扣下来,不仅是那些学子逃不了一个死,他们的家人也逃不了。

迟晚看了大周史,因言获罪不是一次两次,有的时候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只要把帽子扣上了,总能杀的血流成河。

跪坐在宫门外的学子被杀,被廷杖,大周史上有,就连一些官员为了让皇帝妥协,就做过这样的事情,最终杀的杀,流放的流放,有的当场打死。

大周没杀过就算了,说明大周对处理这些事算得上谨慎,这些学子们的人身安全能得到保障。

大周不仅杀,一日杀数千人的情况都有过,圣元一朝,最严重的有几次,廷杖数百官员,杀死流放近百名官员,有的直接当场打死。

那些学子们不是官员,圣元帝未必不会发狠杀了他们。

袁一清扣帽子,然后找个太监杀人,有人背锅就行,圣元帝依然是圣明。

虞九舟不把学子们的命当命,这让迟晚有点儿接受不了。

所以她对今日发生的事情,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受,特别是对虞九舟,如果为了成事,就可以不顾无辜之人的性命,那她们的合作也可以作罢了。

如此心狠的一个人,迟晚不觉得,自己的生命都能得到保障。

她不说话,虞九舟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
直到宫门口,虞九舟坐上了回公主府的车驾,迟晚去劝学子们回家。

坐上马车的虞九舟看着走远的迟晚迟疑了一会儿,随后春归询问,“殿下,我们要等驸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