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迟晚正大了眼睛,“陛下明鉴,袁阁老是他年纪太大, 承受不了寒风自己晕的, 与臣无关。”

“哼,朕刚想夸你是个忠正的谏臣,你就这么骗朕。”

“臣不敢。”

迟晚垂眸不说话,圣元帝冷笑道:“太医给袁一清诊断是气急攻心晕倒的, 你还说不是你气的。”

虞九舟顺势接过话来,“迟晚这么对待堂堂阁老,不罚不足以平息袁阁老的怒火。”

圣元帝给了她一个你少说的眼神, “袁一清是阁老,迟晚还是朕女儿的郎君, 堂堂驸马, 不必把姿态放得这么低。”

“不过,你也要给袁一清赔个不是,那老家伙都那么老了, 还这么小心眼。”

虞九舟无语地勾了勾嘴角, 反正只要是她说的,皇帝都反对。

看出来,皇帝担心迟晚不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, 更不想她就此把迟晚打压下去。

她对迟晚越坏,皇帝就越护着。

迟晚点头称“是”,随后又道:“陛下,如学子们所说,大周兼并民田太猖狂了,导致了许多流民出现,若百姓们吃不饱,后果难以想象。”

这件事皇帝也很头疼,近年来时不时地就有流民起义,劝降一波,灭了一波,可流民源源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