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故作气愤道:“陛下,迟晚简直大胆,竟然在外胡言乱语,臣请陛下重罚迟晚。”

虞九舟这样说,圣元帝偏不想如她愿,“什么话,驸马说得对,朕苦这些事久矣,就让驸马说,让天下百姓知道,朕这个皇帝有多难做,这些学子们还来逼朕。”

皇帝是真善变,上一秒还要惩治迟晚,虞九舟一说,他反倒护着了。

虞九舟还要说什么,圣元帝示意她先别说,又问,“驸马还说什么了。”

“驸马说,这天下能查敢查这么大案子的非陛下,就是储君,陛下乃天下之主,他有自己的不得已,那就剩下了储君,可我大周还没储君。”

皇帝点点头,这话在理,得罪人的活不能朕做,得储君来,没有储君的话,那就算了呗。

太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虞九舟,继续转述,“学子却道,既然长公主殿下贤明,那就让长公主查,长公主殿下是陛下唯一的孩子,又是我大周长公主,没有储君,长公主就是我大周的储君。”

“又有学子说,储君未定,长公主暂代储君未必不可。”

皇帝敲着旁边的桌子,思考着这些话,“继续。”

“驸马告诉学子们,她会来问陛下,让学子们稍候,还派人给学子们送了热茶。”

圣元帝轻哼一声,“她倒是会做人。”

“舟儿,你怎么看。”

虞九舟来,就想到了皇帝会问她,“陛下,臣以为,迟晚这是诛心之言,储君乃国之大事,怎能妄议,再说查天下兼并民田案,她哪来的胆子,勋贵世家,官员乡绅,刺杀下毒,总能杀了她。”

说到后面,她还笑了,一副巴不得迟晚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