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:“……”

春归替她解释道:“殿下就是这个意思,但殿下不好意思说,不过你不能亲自去,你给禁军里咱们的人传句话就行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虞九舟沉默好一会儿,有的时候,她的身边也不需要有这两位,把她们发配了算了。

夏去嘿嘿一笑,立马去办事了。

刚到城门口的迟晚越想越不对,虞九舟为什么在此刻进宫。

皇帝说,他把帮自己洗白的事情交给虞九舟了,那酒肆学子说的迟家内幕,她不是迟铭武的孩子,是迟铭雯的孩子,她本来以为,酒肆学子可能是从别处听来的。

既是从别处听来的,怎么这么快就到达了下一个地点,继续传播这些话。

还有那个张学子,她以为这位是不知内幕者,现在看来,是托更可信。

这俩学子,一个帮她解释,一个挑起众人情绪,配合得相当默契,如果这两人是一起的,那他们说的话就值得深思了。

不管他们是不是配合着做事的,迟晚就当他们是一起的好了。

按照她的猜测,这二人是虞九舟的人,那他们的目的不只是为自己洗白,还是为了让学子变得激愤起来,激着这些学子前往皇宫,逼迫皇帝彻查兼并民田案。

难道虞九舟不担心,皇帝愤怒之下,把这些学子们全杀了?她不觉得,圣元帝是一个好皇帝,他发起疯来,真不会杀了这些学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