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啊,你娘怀孕不得一年,十月怀胎,生下来差不多就这个年纪。”
“也就是说驸马其实是其二姑母的遗腹子,那不对啊,淮安侯为何要她当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当然是为了爵位,当今陛下感念其功劳,跟老淮安侯商量,把爵位给老二迟铭雯的,哪知老二战死,这样大的功劳,若只剩了一个遗腹子,你猜陛下会不会让这个遗腹子袭爵?”
“你是说,迟铭武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袭爵,骗迟晚是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对,不仅如此,他偷偷把驸马记在了迟铭雯的名下,只是表面让她成为自己的孩子,以防以后驸马再跟自己的孩子争夺爵位,他做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无耻!!!”
“这算什么,据说迟铭雯的死,都是他一手促成的,驸马此举不负君王,不负百姓,亦不负自己亲母。”
“善!”张学子大喊一声。
那学子调笑道:“张兄可还拿剑砍驸马?”
“谁若砍驸马,先过在下的尸体。”
迟晚震惊,不知不觉中,她居然多了一个忠实粉丝。
“驸马是好的,可昨夜撞死在宫墙外的百姓,他的家人该怎么办,朝廷有决断了吗?”
“陛下说,等开朝再说。”
“开朝?初六才开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