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。”

还好前身受过礼仪培训,迟晚对礼仪不算陌生,今日没有出什么差错。

太监搬来个小椅子,刚好托住屁股,这样小的椅子,她只有小时候,奶奶自己用木头做的,很适合小小的她,只不过她现在长大了。

迟晚坐下后,垂眸盯着地面,她知道床上的圣元帝正在打量她。

“驸马过完年十九了吧?”

“是的陛下。”她一下变成了鲜肉。

圣元帝叹气,“朕如此重罚迟家,你可有怨言。”

迟晚立即起身行礼,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”

“好了,坐下,朕只是觉得,你年纪尚小,不懂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
圣元帝又在试探,她沉思了一会儿道:“陛下,若再给臣一次机会,臣还是会这样做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臣既为臣,自是要守臣之节,效国之劳。”

不管这话有多虚,皇帝喜欢听,她说说又怎么了。

“你做得对。”圣元帝夸赞道:“况且你又不是迟铭武亲生,他本就在骗你,你之亲生母亲便是他杀的。”

圣元帝觉得迟晚甚合他心,连谎言都说来就来。

迟晚彻底愣住了,咋?还给她换个妈?

“陛下此言何意?”

“你本是迟铭雯的女儿,可迟铭武担心你母争夺爵位,趁你母亲出征之时,加害你母亲,还骗你是他的女儿,让你认贼作父。”

她觉得圣元帝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很离谱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