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冷笑,立即跪在地上,面向圣元帝,脸深深地埋在手背上,从背影看很是痛苦。

扶住圣元帝的虞九舟冷声喝斥,“嫁祸于孤,还敢求救,堵住他们的嘴,拉下去先仗一百!”

本来砍了还能给个痛快,这下要先挨一百仗,过程中得多疼啊。

虞九舟的目光放在迟晚的后背上,良久才收回了视线,温声对皇帝道:“父皇,臣扶你回寝宫。”

“嗯。”圣元帝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,他绝不能在众臣面前露出虚弱的样子。

“叫驸马过来。”

听闻圣元帝的话,虞九舟一愣,旁边太监已经去喊迟晚了。

“陛下归宫,宴席散!”又一个太监高喊,发生这样的事情,除夕宴是不可能继续办下去了,不如都散了。

迟晚得到太监的传话,起身迈步跟在了后面。

只听有人冷哼:“卖父求荣。”

迟晚立即恶狠狠地看过去,说话的人是王瑾,只见她眼睛充血,如同噬人的恶鬼,随时都有可能把王瑾给弄死。

这样的眼神看得王瑾有些害怕,特别是迟晚在朝他走来。
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,这里是含元殿。”王瑾说话都结巴了。

迟晚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王大人,你的意思是让本驸马不忠君,不忠大周律法,不忠百姓吗?”

“你”王瑾说不出话来,他这话本就没有道理,迟晚已经站在道德礼法之上了,正如她说的那样,只是把证据交给皇帝决断,难不成真的像迟铭武说的那样,直接死了算了。